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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TAT
06/03(Sun) 12:26|锦衣疾走.新干线。comment(7)trackback(0)edit
连无良主席发短信用红缨篇诱惑都没能动摇的坚定的神隐心,终于被烦琐的本子探讨过程击倒了!!
受够短信啦TAT!!
拿短信交代字数页数作者CP相关简直不是人干的TAT!!
……
……
还是靠你比较好QQ君MSN君……

看了各位的留言……谢谢你们的关心(感动)……其中个别人的语言过激之处我就不去计较了= =+


结果小Z的山依然没生完(喂)哈哈哈(抽搐笑)为什么要去写山云和田花?山云都还有理由……不能拖工厂长啊……谁让你去写田花了谁让你去写了啊!!!掀+100

我是话痨和废材,明明知道自己讨厌写过渡和叙述,偏偏每次都要拖很长导致强行省略过渡,这样自己看起来都好废TAT……
明明答应的是三千字……结果被废材的拖到了一万两千(我好纠结……这也太废了吧!!
这是未修改的初稿,由于是实在是对字数不满(明明觉得应该三千能搞定的……我个话痨的控制能力太糟了TAT……所以在后半部分开始能省则省(结果大部分被省掉的都是承接句子TAT)导致自己看着都觉得很渣(你倒是说什么时候自己不渣呢喂……

总之……工厂长我对不起你TAT(猛虎落地势!!)我太糟糕了(捂脸……


------------------------废,慎----------------------




《Et in saecula saeculorum》(CP:山云,隐CP:自己去找(殴

[译注:Et in saecula saeculorum为赞美诗中的一句。对应的英文是for ever and ever,意即永远。]

云雀抬手开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不管纲吉再怎么说着是为了不引人注目而必要的保证生意的条件,他依然不习惯这么爽快的服从彭格列十代目,何况自己本就和那忠犬不同,没把那人当做多么伟大的存在。
他甩了甩手里冰冷金属质地钥匙,沉甸甸搁带着下拽,想起房东把这钥匙给他的时候一脸谄媚的笑容,“哎哟年轻人咱屋里现在也住的是一个年轻人,那孩子可好处啦你和他一块合租包你满意!那孩子和气着呢又懂礼貌还热心,咱这里坏个灯泡什么的都是让他来帮忙,附近老小都可喜欢着他呢,你要是有个什么……”然后在云雀冰冷无善意的目光中讪讪住了口。

好人,云雀几乎是恶质的哼笑出声。能有多好。
或者说,再好,又和他有什么相关呢。
只不过是偶然的接到了日本国内的任务,偶然的为了隐藏气息于市井便于行事合租个两个月,然后再不相见。如果够安静懂眼色倒也相安无事,但如果像房东说的那样是个只会唧唧喳喳的小子……
云雀带着君临天下的傲然推开房门,
直接咬杀好了。

不算很大的客厅干干净净,低矮茶桌上胡乱堆放着新鲜的橘子和已经开封的零食,隐约能听到隔壁浴室墙面上有水滴滑落,虚掩的隔间微些透出灯光。左边并排的应该是那人的卧室和自己要租的房间。
云雀走过去,试探的推了推其中一间的门,锁上了。他摸出房东给的那串钥匙,“啪嗒”,意外顺利的找准了接下来两个月自己的房间。
迈进去的时候有密封空气流动泛起干燥太阳味道,却没有一般闲置房屋的腐霉气息。
云雀挑起唇角,就这个角度看来,那个“热心的合租者”还是有一点小小作用。
用力推开因为铁锈而僵卡的窗户,透过被烈日晃的模糊一片的视线望出去,隐隐能看见外面在光亮中安静微微中起伏的树叶,大片大片的翠绿和翠绿相互交错覆盖在窗外,深色树干被蒙在游散于阳光中的尘土和金黄日光缠绵编织的光幔之间,在安静空白的盛夏午后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灰。

“啊,你好。”清朗润气的声线在身后响起。
云雀听到自己心脏被狠狠纠握的剧烈鼓动。他几乎是带着冷笑的缓慢回头。

高个子的青年擦着还滴水的短发斜靠门边,眉眼深邃带着满满笑意,鼻梁挺直英俊,得天独厚太阳般直率光泽蕴于眼底。“你就是和我合租的新房客吧。”他笑的像孩子般不带杂质透明,兴高采烈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我叫山本武。”

云雀盯着山本的眼睛,那片触手可及的温润墨色干净纯粹。

他连礼节性的微笑都懒的给,直截了当的环抱起手搁在胸前,“以后不准进我房间,没事情不要接近我,不准随便带人回来,”他一口气无感情的铺开规则,无视对方依然僵直在半空的右手,“给我记清楚了,否则直接咬杀。”
山本眨眨眼睛,左手拽下搭在肩头的毛巾,略微歪歪头仍然微笑的重复,“我叫山本武。”
云雀为这种明显的任意妄为举动深深皱起眉头,然而迟疑了一下,还是屈服在尚未开始谈判的任务重压之下,没好气的丢了答案过去,“云雀恭弥。”
“这样啊……”短发青年揉着略微卷翘的短发傻气的笑笑,不好意思的收回右手,眼睛微眯几分仿佛一只常在中庭晒太阳的懒散斑纹猫,“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云雀。”



半夜醒来的时候,云雀发现自己忘记关窗户,仿佛不属于日本盛夏的冰冷夜风源源灌涌进来,带着他无比熟悉的并盛町味道。
那些记忆和片段积累的疼痛像是一片无比妖娆的毒蘑在他的身体和灵魂里弥漫着一股血的铁锈腥臭味。
云雀懒的起身去关窗,只是扭过身子更沉的压入凉被,缩卷成一团的对自己说了声晚安。
并准备好迎接经年不变的又一个梦魇。


早上醒来时候已经接近10点,云雀烦躁的揉着太阳穴,大概因为难得睡这么久头脑反而晕眩沉重。他去浴室洗了脸出来,看见山本哼着歌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噼里啪啦像是打仗。
听到云雀哗啦拉开椅子声响的山本带着让人生气的神清气爽从厨房探出头来,“云雀!马上就好了,一起吃午饭吧!”说完也不待这边回答又急急忙忙缩回头去,还伴随着“糟糕”的低微惊呼。
云雀没搭话,只是默默站起身来,去自己房间换了件质地轻柔的灰色西装,带上房门时注意到床头的色手机,皱了皱眉却还是走过去拿起放进衣服口袋。

他划水般安静的走过客厅,屏蔽那透着吵杂意味的厨房,不带感情的轻巧走到玄关,末了出门后还绅士的轻轻关上厚重铁门。


虽然因为这样那样的不可抗拒缘由谈判地点最终还是定在彭哥列谁也不愿接近的并盛町,不过云雀即使知道这个消息时也没有多大的感情波动,他看着纲吉难得的犹豫迟疑,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去定了从意大利回日本的机票。
“家乡”这个词语。从一开始就对他毫无意义的空洞不明。

时间已经不算早了,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云雀在缓慢移动的光影中踱步计算着谈判成功的几率,一遍一遍确认注意事宜,。街道两旁苍翠的绿叶,在耀眼的日光中应和大片树影投射在墙上的重重形状。
云雀走到市民公园,坐在被烈日晒得发烫的石凳上,不远处沙坑里有一脸严肃认真堆砌城堡的小孩,他呼吸触碰到并盛町的树木灰尘砖石街道行人鸟雀和回忆混合的浓郁气息,仰起脸来,蓝的发亮的天空上闲散的浮游着近乎透明的白云。
云雀在丰盛热烈的并盛日光里皱着眉头闭上双眼补眠。


因为大学放暑假而闲的发慌的山本在第一天的友好示意举动遭受打击之后仍然乐此不疲的兴致勃勃准备午饭晚餐,甚至在云雀某天难得早起时还慌慌张张去热了昨晚的粥想给他做早餐。
对于这些白痴举动,云雀不接受但也从没直接拒绝,谈判都还没开始,他不愿意在这种准备阶段出什么无关紧要的差错。不过因为没有书房,云雀被迫的把电脑带到客厅来,打字时总是瞄到山本的影子在附近悠闲晃荡,便不由得一阵烦躁把键盘敲的劈啪做响。
至于云雀是来并盛做什么的是从哪里来的等等这些问题山本从来不问,他总是兴高采烈的做两人份的饭,然后一个人吃掉,期间仍然不带别扭的兴致勃勃和很少回应的云雀聊天,虽然基本上,云雀在非常好的心情下才会回答,心情不好就直接甩拐子过去封住喋喋不休的嘴。
麻烦的是,云雀自从到了并盛町,心情就没好过。
山本终于在第二十六次被拐子直接撞击上脸部后深刻的明白这个才搬来不到半个月的瘦削青年那句“直接咬杀”不是警告而是通知。

礼拜二山本正在厨房里进行第N次“一同吃饭”的努力时,突然听见房门被重重撞开,然后是重物坠落的闷响。他连煤气都没来得及关握着铲子冲到玄关,就看见云雀脸朝下的卧在地上,色西装慢慢被扩散的水泽染深,身下地面渐染开大片大片狰狞猩红液体。

山本倒吸口凉气的甩下铲子就去抓电话,刚拨了个开头号码就听见背后命令的声音冰冷,“不许叫救护车。”山本犹豫的回头,看见云雀目光炯炯燃烧瞪着自己,手里握着他只从电视上见过的冰冷色武器,枪口无声的瞄准自己,“你敢打电话就不是尝尝拐子能解决的了。”

房间里的沉默夹带疼痛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云雀的胸口。他没想到之前的短暂的昏迷既然给自己带来这么麻烦的局面。还以为至少能支撑到回屋呢,他冷笑着盯住山本满脸惊惧神色,想着没把那杀手咬成碎片还真是便宜他了。
窗外有淅沥的雨微微打落下来。疾走漫卷的风很清爽,从开着的窗户中奔进来。
山本大概从未见过这种事情,一时间竟被吓到完全慌了手脚般手足无措的呆愣着,张口结舌间傻了半天才想起放下电话小心的靠近,一边笨拙的伸出手来,一边紧张的嘀咕,“云雀,云雀你没事吧—”小心翼翼抬起手来轻轻触碰云雀。
和之前一瞬间惊慌完全不同的单纯担忧。
云雀听得到自己胸口的血液在突突地鼓动外涌。他努力撑起上身,咬着牙愤怒瞪向那呆楞着的青年“滚去我房间把药箱拿来!”
天色暗下来,带着水气的风越过庭院里胡乱堆放的盆栽植物,窗外是逐渐暗淡的黄昏。
山本看着云雀熟练的夹出嵌于肩头的子弹,绕上止血带仔细包扎。感觉空气里带出不稳的疑惑和担忧。他犹豫着想问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问,等到对方处理好伤口慢慢穿上衣服,看似闲谈的偏过头来,“不用担心,我明早就搬走。”
“哈?”山本尴尬的惊呼,一时间觉得自己莫明愧疚,“为,为什么啊,没关系我,”他结结巴巴慌张辩解着,末了吞吞唾沫,坚定着表情安稳的下着结论,“我没关系的。”他声音轻柔好象安慰。
云雀刀似的眼神扫过去,山本立刻就傻哈啊的摸摸头发,“当然,我也不会说的,恩,谁也不说,云雀你,还是住这里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疑惑自己的包容心什么时候泛滥到不辩正义或者事理。
过了一会儿,山本小心的说,“云雀你真的没事么?那个,是枪伤吧?”他低沉的声音里有不容错听的担忧和沉郁。 
云雀抬头看了看他不安的表情。 
在吹得人发抖的盛夏黄昏凉风里,青年明亮的瞳孔和着灼热的吐息带着肩头和胸口的疼痛让云雀绞紧了手里握着的绷带。
寒风划过云雀的眼睛,伤口闷烧象刀割一样的疼,每呼吸一次都带着热辣辣的血腥气味,可是云雀却隐隐觉得有个地方比这种钝疼更剧烈的痛。
并盛町的黄昏携带红色余光扑向室内,没有云和天空透过山本的肩膀就这样突兀地落进他的眼睛里,血红血红空荡荡的一片荒芜寂寞,被夕阳混染成块巨大暧昧幕布,一朵云也没有。
云雀慢慢的站起身来,避开山本想过来扶持的手,带着受伤的人不应该的宛若无人和信步闲庭走向自己房间。他晕染着大片深色血渍的墨色西装背影仿佛是即将融入暮色的花朵般沉静。


托云雀受伤的关系,山本坚持多日的“一同吃饭”总算有了成效。云雀纵然有千般不高兴,却也实在没办法出门买东西。每天山本把饭菜带到云雀房间,抢下云雀手中电脑塞进一碗米饭,接着就是一拐子划带凛冽风声撕裂空气而来。不过山本挨了那么多次再加上云雀毕竟躺在床上活动范围不大,最近他被实实揍到的次数也少了下来。
他终于还是装做是不小心的顺口问着,“云雀你是混道的么?杀手?”
对方难得的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一脸真诚的鄙视,“你是白痴么?”
山本气结,决定只要云雀还住在这里自己就再也不问,于是把所有的隐晦不满都发泄在变化菜式上面。
“过几天会有人过来和我一起住。”云雀这么告诉他。
山本假装听不懂那是说会有人来照顾他的意思,反而装上大大惊讶的表情,“哎~~~朋友么?”
“怎么可能?”云雀轻蔑的嗤笑一声,大概是纲吉听了自己的报告开始调查了,顺便派来保护自己的家族成员。那个杀手……应该不是谈判对方下的手才对……云雀皱起的眉头被轻轻揉开,他一抬手顺势一拐子甩了出去。
“在想什么?云雀,今天是香姑墩豆腐哦。”山本低头狼狈躲过拐子,每每看到云雀孩子气的桀骜不逊挑起眉来,冷漠表情上有冰裂痕迹就觉得异常愉快。他捧着菜盘,笑眯眯的躲闪看似凶狠实则气急败坏的拐子,“要我喂你么?你是伤员嘛。”

云雀突然的住了手。
发青年漏电似斜躺在床上,安静着不说话,时光苍茫从他眼底漫过浸没,冷淡无色的表情上一片廖然,那盯着山本的目光却像跋涉过千山万水带着疲惫的重波般弥漫风情。
山本听到心里咯哒一声响,吓的慌忙别过头去。
云雀……为什么要那么看着他……
云雀他……
很漂亮。

他听着胸腔里喧杂吵闹的回响,感觉热气升腾曼延直窜上脸部,连耳朵都开始发烫。
前几分钟还热闹非常的屋子,陷入一片难耐的死寂之中。窗外呼啸的风反复尖锐声音,猛烈阳光直射下树上的知了在拼命鼓噪地鸣叫,窗户下树丛里隐约传来野猫踏步的细微声响。

云雀的呼吸像溺水垂死的老者般拖曳沉重。房间里另外一个人是压迫感清晰灼热,有时间停滞的交叉错觉,无声响间空荡荡安静廖无一物,只有反复回响的凛冽风响,他眯起眼睛,一时间似乎置身茫茫汪洋,记忆深处有谁温暖笑容,不怕死的躲过拐杖攻击,带着无限扩大的宠溺说,“我来喂你吧,云雀学长是伤员嘛。”
他裹紧身上搭着的凉被,深深埋下头去闻到凉被上隐约残留的温暖日晒太阳味道,干燥的温暖的宠溺的安定的包容的,谁的味道。
云雀察觉到胃部纠缠的郁结堵塞,生铁般沉甸甸下拽,他咬牙抵住上泛的疼痛和苦涩。
“出去。”
“哈?”山本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还以为那机械的声音是自己幻觉,抬头诧异的看云雀一眼,“你是说我?”
“出去。”
“等一下,云雀。”山本心慌中胡乱猜测是不是自己的眼神漏掉什么不应该的情绪让云雀生气,他脸烧的滚烫的焦急解释,“云雀你怎么了,先吃饭……”
“滚出去。”云雀的声音不容置疑清冽,犹如玄铁般坚硬,白银般冰冷,刀割般锋利。
沉默了片刻。山本轻轻把菜盘放回床头柜上,那洁白瓷器咯的清脆一响。他站起身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苦恼和不安,“云雀你要记得吃饭。”

云雀安静躺着听窗外呼啸厚重的风声,心里的洞开始漫无边际。盛夏的阳光透过绿叶的间隙,细细碎碎漏进窗内洒在他的身上,枕边有久违的日式饭食香气,凉被带着浅淡海洋脉脉波涌的温柔,熟悉的味道象一把熨斗将他心里纠结起伏的皱褶一一轻轻熨平。
呼吸间云雀仿佛听见时间在身边缓慢流过的声音。
他感觉委屈和困倦排山倒海而来,很累,很累,有谁的声音低沉婉转宠溺,有谁的笑容仿佛带着冬日煦阳的温暖铺盖,有谁逆光站立用清明神情认真地看着他。云雀抬起手来挡在额头盖住眼睛,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睁眼之前察觉到房间内有不属于自己的呼吸,云雀稳住心跳辩识。
山本?
他猛的惊异地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山本已经慌乱地起身,神情恐惧眼神迷乱不安。他刚想一拐子甩过去再问你在这里干吗。山本急忙手忙脚乱不敢看向他眼睛的解释着,“我……那个,进来拿盘子,咳,恩,你睡着了……”他声音渐渐小下来,最后一脸尴尬无措的站着,那犯错的神情象一枚锐利无比的钉子,硬生生敲进云雀左胸。
云雀想起睁眼前山本低头看向自己脸庞的表情,微微地笑了。然而很快被更加巨大的悲伤翻涌淹没。

山本小心窥视着云雀的表情,迷惑的看着他露出微笑却欲泣的表情,那一向蕴涵不屑的微扬的风眼眼角此刻有隐约的光芒,在夜色衬托里淡淡发出光。
他无声深呼吸的闭了闭眼,伸出手去试图再次抚摸那张美丽纯粹的脸,云雀抬起手来挡了开去。
“别碰我,山本武。”
那声音和语气里重叠的强烈真实的厌恶,让山本愕然到胸口闷痛。他不安的扯出个微笑,“云雀……”

“我恨你,”云雀不看他,盯着漫染污渍的灰色天花板疲倦而厌烦回答,“我一直很恨你。别再靠近我。”

山本垂头丧气端着盘子烦闷的走出房间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忘记问云雀的“一直”是什么时候,自己到底在刚开始租房见面的时候对云雀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虽然是受了伤,但是该做的工作却一样也不能推,云雀听着电话里纲吉担忧的声音,一点也不后悔只身一人回到日本,他只是拒绝了纲吉说的派“一些”人手过来的建议,坚定但冷漠的告诉彭哥列十代不要怀疑云之守护者的能力。
同样的,他也早学会别小看这性格温和的十代,虽然答应了依然让他全权负责这生意,但看来派个保护者或者监视员是少不了的了。云雀提前的给山本打了预防针,后来想想纲吉也不会无厘头到派来多么不经事的人,不觉得就冷笑一声,自己到底想太多了么。



接完电话云雀看着窗外厚重的夜色发呆。迟疑着站起身来。
没有深入骨骼的伤口也好了许多,离开公寓的时候,云雀坚持着不肯让山本送,自己站在站牌下望着来了又走的公车发呆,终于还是艰难的扭过身去,在深夜黯淡的灯光中一步一步缓慢沿着熟悉的旧路向并中走去。

尽管是夏日深夜,夜风依然有点凛冽,云雀数着步子游裕的走在暗色红砖的街道上,一步一步。灯光柔和地从他身上流过来,又淌过去。明灭的暗影。路上有积水的坑洼,反投着昏黄灯光映射。闪烁变幻兴高采烈光泽。

他停在学校的大门前。色夜幕中繁盛的翠绿樱叶伴随大雨漫天飞舞铺洒。
那些纷飞席卷翩飞的樱花,多年前就在夏马而的治疗下对他不起作用。他们无迹可寻互相拍击的声响回溅在哪个记忆的深处,在恍惚与迷乱的间隙中硬生生停滞,如同晕眩过去刹那间视野里投射炸裂开来那些闪着光晕色泽不可辩识的班驳纷乱的彩色虚幻碎片。

云雀站在樱花树下迎向坠落雨滴抬头看幢幢的教学楼,伴随记忆奔流而回画面清晰到让人颤抖。他的目光无法穿透这夹带自己血肉生命的回忆雨雾,能看见的都是嘲讽尖刻冰冷笑意。这么多年来生命里那些浓烈血腥,各种枪和炸弹的气息以及绝望的呼叫垂死的声响,仿佛电影一般遥远而不真实。大颗大颗雨水打上来,明明不冷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胸口如同被揪结般的疼痛。
他以为自己早已痊愈,原来不过是结疤成茧,那些痛楚总在波澜不惊的午夜毫无预兆的汹涌扑来。

云雀熟练的翻进校门,绕过各年级教室,医疗室,实验室,最后停在接待室边,云雀停顿迟疑了一下,推开门的瞬间那些似乎遥远的画面复苏般涌现:并中夏季明晃晃灼人的阳光和燥热的风,搭在肩头的色西装制服外套,干爽的空气中夹杂着隐约火药的味道,棒球击打的清脆声响扑向天空。

靠窗的桌子和多年前的摆放位置完全相同,上面有狰狞深刻的丑陋划痕。云雀慢慢抚摩上去,手指用力,指腹在粗糙不平的划痕上拉划出针刺般的疼痛,细小却绵长。

“云雀……”谁的声音伴随月光投射进来几缕,穿过窗外带雨水湿漉漉的树叶间隙,带着干净透明的彩色光晕,艰难洇渡过来。
云雀紧张僵硬的等待着,那个瞬间他自以为时光飞回流转。
“云雀。”那个声音靠近了一些,带着不敢置信的疑惑,“你在这里干吗?”

歇息的睡鸟被雨水打醒,哗啦一声地从樱树间直冲向墨天空。那些聚落在树叶上的水滴微微摇晃,在枝叶间漏过的灯光和月光中轻微地闪烁。

山本。

他握着还兀自滴水的雨伞呆呆站着,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目光所见的又谨慎问了一次,“云雀你,在这里干什么?”
云雀回转过头来好整以暇的看着诧异不已的山本,“你又在这里干吗?”
“我是因为担心所以跟过来的……”山本看着云雀不以为然挑起眉来,“是,我是跟踪,可是云雀……”
山本踏前一步直直望向靠窗站立安静的发青年。
“云雀你……以前来过并中么?”他带着焦急微垂着头担心的问。一路跟来看着那消瘦青年,面庞淡漠,眼神迷蒙空洞,天空暴烈雨水垂直洒下,明反光的月影镀在身侧,无神志的眼光扫过去,干净美丽清寂,却铺天盖地涌现隐隐不名的廖落意味。这个云雀让他害怕的陌生着。

云雀一动不动注视远方,沉默了片刻,他眨眨眼睛,抵住胃部翻涌的恶心,无视身体内部的灼烧和寒冷交错袭来,那些颤抖和剧痛剧烈到令人难以忍受。他直视过去,在山本坦荡的目光中把答案在两片嘴唇间滚动着,用牙齿狠狠咬住,不肯说出来。
一团灰白迷蒙的水影在教室窗边凝聚着扭曲变形,不规则的扩散翩跹,潮湿气息一点一点的浓厚,一点一点的张开,一点一点的弥漫开来,
温柔的清淡的叠重的柔软的妩媚的。
静静笼罩了整个教室。

云雀轻轻闭上眼睛,死死咬住下唇咽下不断上泛的枯涩干涸困乏之感,缓慢仰起头来避免眼泪滑落。
清冷安静的盛夏深夜。
指尖沾染上的液体濒临沸点般灼烧,烫的他无力擦拭。



山本原担心云雀淋雨感冒才追了出去,没料到咳嗽的却是自己。
午后的高温,连阳光也变得慵懒缓慢,来探病的山本的同学在客厅吵闹不休,云雀烦躁的啪一声关上笔记本电脑望向窗外,公寓外小道上人迹稀少,阳光直直射落下来,石板路仿佛泛烟般滚烫得炙人。
吵死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的站起身来,呼啦一声拉开房门。
一客厅的人都面带呆傻的半张着嘴转过头来,山本挂着微妙的表情急忙站起身来。
他看到云雀冷笑的偏了偏头,抬手理了理自己的流海,另外一只手直接就扬了过来。
山本觉得不知何时开始,云雀逆光的张扬背影,在夕阳下深邃的发,眼睛里偶尔炸裂开的冷凝光芒,还有拐子划过的那一瞬间的流畅,都让他感觉到无限心疼的美好。
他这么呆呆想着直到同学惊呼出声,抬眼时拐子已扑到眼前。

看山本站起来的表情是想要解释。云雀听着头脑里轰鸣做响的烦躁顺手一拐子扫了过去。
山本哎呀一躲,却因为生病而虚弱的身体一个重心不稳往地上直线栽落,连带着拽着云雀衣脚拖拉了他跌倒在地。云雀被碰到伤口闷哼一声,昂起头来时细软的头发轻轻扫过山本裸露在外的脖颈,山本心里没由来地就剧烈颤动了一下,他垫在下面觉得头更加晕沉起来,慌了半天也不敢碰疼的倒抽凉气的云雀,最后傻乎乎憋了一句,“伤口……没事吧?”
云雀咬着牙想怎么可能没事,然后先在心里把咬杀路线模拟好,怒及反笑的漫开肃杀气息抬起头来。

一片慌乱中灰发混血青年咬着烟呆站门口。云雀隔着山本叠在自己身上的体温看过去,对方投射过来的目光充满晦涩难懂的混乱中明显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起来。”云雀用力推推不知是有意还无心赖在自己身上的山本,朝着门口的人丢过去一个警告目光,“站在那里看不如来拉我一把?”
“啊?”山本慢幔直起身来,顺着云雀视线望过去,再回头看看不耐烦等待的云雀,“不是,这个……”他带着惊慌和不断上泛的热度挣扎着站起身来,门口的青年瞪着眼睛仿佛见鬼般后退了一步。
“别这样,要是被误会我也很难做。对吧,狱寺?”
“啊……”山本没闲暇去管伴随着那句“误会”产生的烦闷和苦涩以及漫漫冒泡的嫉妒,他讪讪转过头去,“是你朋友?”
“不是。”云雀脸是带着似笑非笑的残忍,“是我上次和你提过的来看管我的人。”

“怎么……回事?”对方好象终于艰难找回发声器官般嘶哑的开口,云雀咧嘴忍痛的小心站直身子,“啊,这位是和我合租的房客山本武先生。”他向山本方向冷笑着歪了歪头。
“山本……?”青年梦呓般重复了一遍,慢慢移动到云雀身边,带着惊疑再重复了一遍,“山本武?”
云雀带着高深莫测的表情看了看他,慢慢偏过头去。

山本清朗的瞳仁一刹那阴郁深邃。

狱寺等着云雀结束这个吻,然后无视房间里纷纷倒吸冷气的声音皱着眉头回答,“原来如此。”
他猛的拽过站不稳的云雀,咬着烟回过头来,正视山本目光是略微一迟疑,“我有话和这家伙说。”
“啊,那个,”虽然觉得对方似乎无义务要这么告知自己,山本看着青年粗暴的动作不愉快的开口,“云雀身上有伤!”
狱寺回过头来默默盯了他几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我知道。”然后猛一甩直接把云雀丢进房间砰的一声带上房门。

“嘛,基本上我也知道大概情形了。只能说无敌的委员长大人也会有这样犯傻的时候,总之我只是来帮你办这生意的,十代目说速速解决就立刻回意大利。”他稍微停顿一下,把烟按熄在床头的小碟子里。“那家伙……你打算怎么办?”
云雀安静的没有回答。
“算了,随便你。我要先倒时差。”狱寺冷淡地中断了谈话,脱掉鞋爬上床去翻过身叹了口气,把背转过来,剩下云雀不出声的坐在隔壁。
云雀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躺了下去。
“狱寺,我最讨厌你。”
“啊,是吗,”对方张开眼睛,翠绿色瞳孔苔鲜般阴暗潮湿,“太好了我也最讨厌你。”他把目光从天花板移开,撑起身体注视着色瞳孔脉脉涌光,“结果我们俩没准是彭哥列上床次数最多的?”他唇边的微笑像蛛网繁杂扭曲着绝望。
“反正还算舒服不是么?”云雀回个毒药般冰冷的微笑过去,“我太讨厌你了,因为看到你就像看到以前那个愚蠢的自己,虽然你还要蠢的多。”他唇角的弧度更加深了些。“你知道么,心情也是会成长的,”云雀笑的清风云淡,抬起手在胸口比划了一下,“那些东西会在这里生根,发芽,然后枝叶茂盛。”他盯着狱寺阴郁的表情感觉扭曲的快感,抵住唇角漏出嘲讽的笑容,“根深缠绕,就深入血肉,一拔就是椎心刺骨的痛。”他爬过去贴近狱寺的脸颊,语气冰冷却轻柔温和,“我拔了。你却拔不了吧。”
云雀感觉后颈被一把抓住下拉,身体被猛地翻转压迫,当脊背重重地接触到丝滑被面,对方的重量就恨恨压了上来。窒息般的亲吻让他一瞬间呼吸不能,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叹息,接着剧烈地呛咳出声,眼睛模糊看到碧绿瞳孔中一片猩红怒意。
他在灰发青年携带狂怒气息压上来的身体下心情大好,攀上肩头凑到对方耳廓,“呐,干脆把六道杀掉算了吧。”
深长的吻伴随身体喘息律动彷佛永不厌倦,直至意识模糊前,云雀微微向后仰去露出脖颈,手指在狱寺肩头划下血腥气息痕迹,狱寺稍稍放缓动作,小心的亲吻上云雀呜咽的喉咙。

云雀慢慢睁开眼睛,觉得全身酸疼疲倦。
扭头看见狱寺卷成一团紧挨着他的身边小狗似眷恋的睡着,他靠过去抱紧狱寺,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感觉微翘的灰色发尾扫过脸庞,怀里的温度一波一波传过来。鼓膜嗡鸣声终于平息,云雀聆听着房内彼此响应的两个心跳,依然觉得心里的洞漫无边际,他抬手抚过怀里青年的紧皱的眉头,干净白皙皮肤上有余韵的气息,他想狱寺是不是也每天数着胸口洞蔓裂的空虚恐惧。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又是10点,云雀一脚踢向巴着自己不放的狱寺,“起床!”然后踢他到浴室去一起洗脸刷牙。
他们揉着眼睛迷迷糊糊走到客厅,正好碰上山本一脸微妙的僵硬笑容,桌上摆着三人份的早餐,云雀靠过去边打呵欠边接过狱寺从门口拿过来报纸,然后走到厨房一把从冰箱门上拽下便条,嘴里不满的念着,“中午不要吃鱼……”
他突然停住。然后小心的看向狱寺。灰发青年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抬起头来,脸上带着迷惑和恐惧,还有深刻反感的愤恨。
他太明白不过这种对自身无可救药举动的狂怒神情。
云雀压不下的恶心和着恐惧上泛,重重撞击胃部,他跌跌撞撞冲进浴室。靠在马桶上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的干呕着。

他因为狱寺的到来放松了一直以来的警。明明那么小心过了。

那么早以前,狱寺借住下的话会难得乖乖去拿报纸,自己去确认中午的菜单顺便提出抱怨和修改,他们边吵架边动手的吃饭,然后山本去洗碗,自己用尽方法暗示狱寺不要再来这里混饭吃。
习惯。
那么多日子累积的行为。
这就叫习惯,离开多久身体都诚实遵循不会改变的习惯。

云雀在不断上泛的反胃中想起那个时候站在医院外面生平第一次不可抑制发抖的自己,消毒水混合着新鲜血液的味道,在寂静冰冷白色汪洋之中,他听到不久前医生遥远不真切的声音,混合谁大声哭泣吵闹的话语,开阔的医院中庭像无人森林般匍燃的轰鸣水声,呼啸交织着风和野兽的吼叫。
他就那么茫然若失的站在树阴下,头脑中遗篇浑浊,
我要杀了他。

他任由心中从未有过的强烈杀意弥漫。一遍又一遍不出声的重复着,我要杀了他。
你怎么可以逃走你怎么可以。

用这种方式逃离。

云雀扑在马桶边缘剧烈喘息,眼眶火辣疼痛灼烧,却始终如那天一般落不下泪来。
那些深入血液骨髓的伤口凝结成坚硬的苦涩的核长久堵塞在左胸不化。

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说话那么对我微笑。
什么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的微笑。


山本听见浴室里水声喧响,不安的看向撑着脸不说话的狱寺,“云雀他……没事情吧?我去看看?”
“不许去。”对方连转头都不愿的搭着话。
“可是……要不你去,你们不是……”山本听见这句话在心底激起大片大片钟鸣的空响。
狱寺诧异的回过身,稍许抬起头来看着山本,他精致的瞳孔里淡淡绽放着复杂色彩。“我们没有,在一起。”
“啊?”山本震惊到毫无礼貌的大声反问,“你们没在一起??”
“怎么可能。”狱寺嗤笑一声,咬着烟仰起头来看向爬着奇怪水渍的天花板。
“可是……”山本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提昨天那个亲吻。
“那个啊,大概因为彼此感情一样所以做起来舒服吧。”狱寺低头泛漫的笑容仿佛晨曦里的朝露干净晶莹,悲哀却又义无返顾。 “恩,反正最想要那一个,绝对得不到。”
“最想要的?”山本简直怀疑昨天的狱寺附身在自己身上了导致自己只会鹦鹉学舌的重复,那些话语带落的狂喜和不安撞的他摇摇欲坠。
“你想知道?”狱寺突然转过眼睛来,山本反射一般在狱寺目光追来的时候猛的看向远方。那样的逼迫人心的翠绿色泽。他奇怪的心慌起来,然后又觉得不礼貌的假装低声咳嗽掩饰自己的狼狈。
“咳,恩,那个……”
“很早了吧,还是好多年前上学的时候,”狱寺带着幼稚的任性神色自顾自说起话来,“简单来说,他还是人家的学长。人家先喜欢上他追啊追啊追的好辛苦,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啪哒这么一下,”狱寺举起手来,抵住头部做了个猛击的动作,“那人却受伤。”他停顿一下,却不像是要换气或者沉思,“恩,后来这家伙又哭又闹又自杀的……难看着呢,费了好多劲还是没用,人家把他忘记掉了。”

山本呆呆坐在原地,和着浴室汹涌的水声品味随着那些无起伏的语言撞击上胸脉的剧烈疼痛,他嗓子很疼,心里也堵的难受,却慌张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疼。
“你是说,对方失去记忆了?怎么会……”
狱寺盯着他的表情,碧绿瞳孔中烟波弥漫,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白痴啊!”他看着山本愕然的样子似乎心情大好的精神起来,“稍微动下脑筋吧,你和他一起住多久啦。那家伙怎么可能又哭又闹,你以为是肥剧么!”
山本张了张嘴,眼前闪过云雀安静站在并中……室中沉寂的侧脸,“也对呢,”他稍微宽心的微笑起来,“他那种火暴脾气,我还差点把这故事当真了呢,狱寺你是从电视里看来的吧……”他喋喋不休像只烦躁无意义吵杂的蝉。
“可不是么,”狱寺冷笑一声,“又不是八点档连续剧,没有那么多的哭戏啦。”他别过头去,不再看当初一起背靠背彼此信赖互相拌嘴的挚友。


你和他一起住多久了,我们没这样笑闹多久了。
国中真是奢华的年纪啊,只要说出什么爱啊喜欢啊梦想啊,都没人去怀疑应该是很精细美丽的故事,虽然也带着点无奈的悲伤,但是未来总是无限拉长,一抬眼就觉得啊啦时间还多做什么都行。
但是时间总是突然的就滑过去了。

我们曾经有过的那些看上去过于安宁平和的坐在一起吃饭的日子,赌气吵架嚷嚷着胜负或者谁更厉害的时光,并中夏日阳光下无忧无虑的笑容,,拐子横过来撕裂的疼,放学一起回家的路途,被谁坚持着刻在接待室桌子上心型的两个名字,正月里惊慌中欢笑的比赛,喜欢的心情,夜空中绽放的烟火,樱花洒落时有人愤怒但无力的神情,这些突然的就过去了,仿佛都只是一场过早散场的电影里稍纵即逝的镜头。明明还那么清晰的存留在记忆之中,当事人却已经若无其事的抖落肩头时光的碎屑向前大踏步离去。
那些静水流深的回忆和笑容,缓慢的在日出日落里陷进不可逆转岁月流沙之中。

这不是晚间八点看看就过的肥剧情,哪来那么多的泪水和吵闹,这是真实蔓延还在继续撕裂的伤口,我们只能摸摸溃烂的空洞,然后带着连自己都不懂的笑容继续往你不在的方向走。

没有的。
没有哭戏没有吵闹没有自杀什么方法也没用。

你只是把他忘掉了。
你把我们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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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初稿是初稿(为掩饰废而死命挣扎ING……TAT)
!!!!
哈哈哈哈我个神经病……爱谁就虐谁……委员长还有可能,毕竟山本在忘记之后依然能够再次喜欢上他,至于芋头……哈哈哈哈哈哈(流泪扭头。我真的神经病TAT

但是我让芋头攻了我让芋头攻了我让芋头攻啦TATATATA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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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7
……我只说一句
你是坏人!T△T
……流泪跑开
央|06.03(Sun) 13:59|URL|
No.58
殿下你又把我搞得TvT。。。。
有希望這也是悲文>o<!
芋頭我也愛啊……你要怎么交待T_T
我也流淚跑走去蹲墻角……
E|06.03(Sun) 16:04|URL|
No.59
我不評價……= =
不懂怎麼評價……

昨天才被植物的山云虐了一次
今天又看到個類悲劇的東西……順帶連芋頭也拐進來虐了……
嗚……殿下你個後媽……

AND~這裡的芋頭喜歡的真的是山本麼?感覺是十代目多一點啊?

我當初應該指定要砂糖文的……純數字就好了……OTZ
佟|06.03(Sun) 18:40|URL|
No.60
再次确认是我的表达问题……CP其实是8018,59/27(59单恋),59/18(这两人是单纯的互相取暖而已),6927(这对是幸福的TAT……)

8018也有可能啊这不是悲剧!!山本依然还是喜欢委员长了嘛!
FCD|06.03(Sun) 19:02|URL|
No.62
要是最後生離的話比死別更讓人痛恨啊……= =
[嚴肅地]愛不代表一切~~(喂!)
佟|06.04(Mon) 01:23|URL|
No.63
無視某殿自欺欺人的“山本依然还是喜欢委员长”!
你這個混帳心死后媽……我與你不共戴天!(流淚操刀
yoshi|06.04(Mon) 09:16|URL|
No.66
8018也有可能啊这不是悲剧!!山本依然还是喜欢委员长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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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請寫續集吧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一回傷一回……
傷到留言無能了…
指!你這個後媽!!!
哇哇哭……
影|06.06(Wed) 21:13|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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